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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臺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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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7 19:42: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勸君切莫過臺灣 臺灣恰似鬼門關 千個人去無人轉 知生知死都是難
就是窖場也敢去 臺灣所在滅人山 臺灣本係福建省 一半漳州一半泉
一半廣東人居住 一半生番併熟番 生番住在山林內 專殺人頭帶入山
帶入山中食粟酒 食酒唱歌喜歡歡 熟番元係人一樣 理番吩咐管番官
百般頭路微末處 講著賺銀食屎難 客頭說道臺灣好 賺銀如水一般了
口似花娘嘴一樣 親朋不可信其言 到處騙感人來去 心中想賺帶客錢
千個客頭無好死 分屍碎骨絕代言 幾多人來所信言 隨時典屋賣公山
單身之人還做得 無個父母家眷連 涓定良時和吉日 出門離別淚連連
別卻門親併祖叔 丟把墳墓併江山 家中出門分別後 直到橫江就答船
船行直到朝州府 每日五百出頭錢 盤過小船一晝夜 直到拓林巷口邊
上了小船尋店歇 客頭就去講船錢 壹人船銀壹圓半 客頭就受銀四圓
家眷婦人重倍價 兩人名下賺三圓 各人現銀交過手 錢銀無交莫上船
恰似原差禁子樣 適時反面無情講 各人船銀交清楚 亦有對過在臺灣
大船還在巷口據 又等好風望好天 也有等到二三月 賣男賣女真可憐
衣衫被帳都賣盡 等到開船又食完 也有乞食回頭轉 十分冤枉淚連連
也有不轉開船去 船中受苦正艱難 暈船嘔出青黃膽 睡在船中病一般
順風相送都容易 三日兩夜過臺灣 下裏大船小船接 一人又要兩百錢
少欠船銀無上岸 家眷作當在船邊 走上嶺來就知慘 看見茅屋千百間
恰似唐山糞堈樣 今食寮場一般般 尋問親戚停幾日 歇加三日不其然
各人打算尋頭路 或是傭工做長年 可比唐山賣牛樣 任其挑選講銀錢
少壯之人銀十貳 一月算來銀一圓 四拾以外出頭歲 一年只堪五花邊
被補蚊帳各人個 講著答床睡摸蘭 夜晚無鞋打赤腳 誰知出屋半朝難
自己無帳任蚊咬 自己無被任凍寒 做得己身衫褲換 又要做帳併被單
年頭算來年尾去 算來又欠頭家錢 若然愛走被作當 再做一年十貳圓
年三十日人祀祖 心中想起刀割般 上無親侍下無戚 就在頭家過個年
初一嬲到初四止 除扣人工錢一千 搶人不過亦如是 臺灣一府盡皆然
人講臺灣出米谷 屙膿滑血花娘言 講著食來目汁出 手扛飯碗氣沖天
一碗飯無百粒米 一共蕃薯大大圈 三餐蕃薯九隔一 飯碗猶如石窖山
臺灣蕃薯食一月 多過唐山食一年 頭餐食了不肯捨 又想留來第二餐
火油炒菜喊享福 想食鹹魚等過年 總有臭餿脯鹹菜 每日三餐兩大盤
想愛出街食酒肉 出過後世轉唐山 雞啼起身做到暗 又無點心總三餐
想食泡茶烳米仔 吞燥口涎遲疑口几 一年三百六十日 日日如是一般了
落霜落雪風颱雨 頭燒額痛無推懶 拾分辛苦做不得 睡日眠床除百錢
各人輕些就要做 行路都還打腳偏 換衫自己雞啼洗 破爛穿空夜補連
自己上山擔柴賣 一日算來無百錢 大秤百斤錢一百 磧得肩頭皆又彎
併去併轉三舖路 轉到來時二三更 除踢三餐糧米食 長有只可好買煙
奈何又著同人做 又著同人做長年 唐山一年三度緊 臺灣日日緊煎煎
睡到子時下四刻 米槌樁臼在壟間 三人樁臼三斗米 就喊食飯扛菜盤
蕃薯又燒難入口 樣船吞得下喉咽 食得快來怕燒死 食得後來難獵班
出門看路都不到 腳指踢出血連連 朝朝日日都如是 賣命賺人幾拾錢
客人之家還靠得 學老頭家正是難 一年到暗無水洗 要尋浴堂就是難
生成禽獸無異樣 若係人身都會火帛 所挑擔干兩尺半 竹棍圓圓架在肩
又要大條又併硬 水牛洗軛一般般 天下耕田用腳踏 臺灣耕田用手爬
已多耕田愛欠債 莫非後世報前冤 耕田只可如邦草 走盡江湖不識見
就比孝家接母舅 恰似烏龜上石灘 雙手用爬腳用箭 天光跪到日落山
面目一身坭鬼樣 閻王看見笑連連 一日跪到錢一百 跪到三日膝頭穿
半晝食了真點心 鍋爚蕃薯滿菜盤 一年田禾跪兩次 早冬跪孝盡皆然
真係臺灣人好巧 何用唐山人可憐 皆因前生有罪過 今世天差來跪田
若用頭顱去擂草 一年割谷當三年 耕田頭家若不曉 水牛洗角一般般
試得幾年若是好 又要奇巧好相傳 臺灣之人好辛苦 唐山牛隻好清閑
切呀切時天呀天 不該信人過臺灣 一時聽信客頭話 走到東都鬼打顛
心中想起多辛苦 目汁流來在胸前 在家若係幹勤儉 豬牯都有緞褲穿
在家若是幹檢點 何愁不富萬萬千 臺灣不是人居住 可比番鴨大海邊
馬牛禽獸無禮儀 看起心頭怒沖天 不敬斯文無貴賤 阿旦和尚稱先生
農商轎夫併乞食 相逢俱問頭家言 讀書兒童轎夫樣 比我原鄉差了天
並無一點斯文氣 赤腳蓬頭拜聖賢 寒天頭布包耳孔 熱天手帕半腰纏
到此斯文都饑賤 看見心頭怒沖天 迎婚嫁娶去恭賀 未見一人有鞋穿
赤腳短衫連水褲 洗身手帕半腰纏 席筵無讓賓和客 搶食猶如餓鬼般
且郎轎夫廳堂坐 上頂人客坐壟間 不知貴賤馬牛樣 看起心頭似火煎
無論本族及外姓 一介禮包食兩餐 還有一起污穢事 心中怒恨不敢言
若然傳轉唐山去 當面被人呸口涎 那有男人併婦女 相共水桶洗身焉
又愛擔水煮飯食 食了都會衰三年 新正叩起天神福 打粄奉神敬三官
這粄若然神敢食 亦非天上個神仙 燒香跪到膝頭穿 赤腳包頭拜神仙
土地伯公有應感 處處一有伯公壇 所見祀神紅龜粄 所見有妻烏龜般
大聲不敢罵妻子 隨其意下任交歡 拾個丈夫九個係 只有一個不其然
野夫入屋丈夫接 甜言好語侍茶煙 范丹婦人殺九夫 臺灣婦人九夫全
出門三步跟隨等 結髮夫婦無幹賢 總愛有錢就親熱 聲聲句句阿哥前
臺灣婦人有目水 看你長有幾多錢 交得一年和半載 錢銀幹多也會完
幾多雞啼無半夜 辛苦如牛一般了 一介銅錢三點汗 一日賺人幾多錢
後生之時身子健 落身如牛做幾年 運數好時件件著 嫖亦不得已多錢
心中想愛後頭事 恐怕時衰運敗年 一到無錢就各樣 路上相逢目不看
行前去問都不應 皆因錢了斷情緣 開聲就罵契弟子 鈀頭木零衫差了天
疾病臨身就知死 愛請先生又無錢 睡在寮中無人問 愛茶愛水鬼行前
病到臨頭斷點氣 出心之人草蓆捲 當日出門想千萬 不知送命過臺灣
臺灣此是滅人窖 一百人來無人還 若然個個幹知想 臺灣婦人變荒田
臺灣收割真各樣 庄庄婦人鬧喧天 聽見田中谷桶響 打拌身扮就到田
手拿摹蘭木搗棍 開眉笑眼喜歡歡 甜言細語稱司阜 摹蘭凳子擺兩邊
手拿禾槌微微笑 恰似玉女降下凡 花言巧語來講笑 弄得零工喜歡歡
一手禾排打四下 就丟去妹摹蘭邊 放此臺灣百物貴 惟有人頭不值錢
一日人工錢兩百 明知死路都敢行 抽藤做料當民壯 自己頭顱送入山
遇著生番銃一響 登時死在樹林邊 走前來到頭斬去 變無頭鬼落陰間
不論男人併婦女 每年千萬進入山 千誤萬差在當日 不該信人過臺灣
李凌誤入單子國 心懷常念漢江山 我今至此也如此 墨髮及為白髮年
心中愛轉無盤費 增加一年又一年 家中父母年已老 朝晚悲哭淚連連
每年來信火燒死 歸心如箭一般般 若然父母凍餓死 賺銀百萬也閑情
又係百般微末處 那見有人賺銀還 人想賺銀三五百 再加一年都還難
歸家說及臺灣好 就係花娘婊子言 叮嚀叔侄併親戚 切莫信人過臺灣
每有子弟愛來者 打死連棍丟外邊 一紙書音句句實 併無一句是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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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8 01: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劝君切莫过台湾 台湾恰似鬼门关 千个人去无人转 知生知死都是难
就是窖场也敢去 台湾所在灭人山 台湾本系福建省 一半漳州一半泉
一半广东人居住 一半生番并熟番 生番住在山林内 专杀人头带入山
带入山中食粟酒 食酒唱歌喜欢欢 熟番元系人一样 理番吩咐管番官
百般头路微末处 讲着赚银食屎难 客头说道台湾好 赚银如水一般了
口似花娘嘴一样 亲朋不可信其言 到处骗感人来去 心中想赚带客钱
千个客头无好死 分尸碎骨绝代言 几多人来所信言 随时典屋卖公山
单身之人还做得 无个父母家眷连 涓定良时和吉日 出门离别泪连连
别却门亲并祖叔 丢把坟墓并江山 家中出门分别后 直到横江就答船
船行直到朝州府 每日五百出头钱 盘过小船一昼夜 直到拓林巷口边
上了小船寻店歇 客头就去讲船钱 壹人船银壹圆半 客头就受银四圆
家眷妇人重倍价 两人名下赚三圆 各人现银交过手 钱银无交莫上船
恰似原差禁子样 适时反面无情讲 各人船银交清楚 亦有对过在台湾
大船还在巷口据 又等好风望好天 也有等到二三月 卖男卖女真可怜
衣衫被帐都卖尽 等到开船又食完 也有乞食回头转 十分冤枉泪连连
也有不转开船去 船中受苦正艰难 晕船呕出青黄胆 睡在船中病一般
顺风相送都容易 三日两夜过台湾 下里大船小船接 一人又要两百钱
少欠船银无上岸 家眷作当在船边 走上岭来就知惨 看见茅屋千百间
恰似唐山粪堈样 今食寮场一般般 寻问亲戚停几日 歇加三日不其然
各人打算寻头路 或是佣工做长年 可比唐山卖牛样 任其挑选讲银钱
少壮之人银十贰 一月算来银一圆 四拾以外出头岁 一年只堪五花边
被补蚊帐各人个 讲着答床睡摸兰 夜晚无鞋打赤脚 谁知出屋半朝难
自己无帐任蚊咬 自己无被任冻寒 做得己身衫裤换 又要做帐并被单
年头算来年尾去 算来又欠头家钱 若然爱走被作当 再做一年十贰圆
年三十日人祀祖 心中想起刀割般 上无亲侍下无戚 就在头家过个年
初一嬲到初四止 除扣人工钱一千 抢人不过亦如是 台湾一府尽皆然
人讲台湾出米谷 屙脓滑血花娘言 讲着食来目汁出 手扛饭碗气冲天
一碗饭无百粒米 一共蕃薯大大圈 三餐蕃薯九隔一 饭碗犹如石窖山
台湾蕃薯食一月 多过唐山食一年 头餐食了不肯舍 又想留来第二餐
火油炒菜喊享福 想食咸鱼等过年 总有臭馊脯咸菜 每日三餐两大盘
想爱出街食酒肉 出过后世转唐山 鸡啼起身做到暗 又无点心总三餐
想食泡茶烳米仔 吞燥口涎迟疑口几 一年三百六十日 日日如是一般了
落霜落雪风台雨 头烧额痛无推懒 拾分辛苦做不得 睡日眠床除百钱
各人轻些就要做 行路都还打脚偏 换衫自己鸡啼洗 破烂穿空夜补连
自己上山担柴卖 一日算来无百钱 大秤百斤钱一百 碛得肩头皆又弯
并去并转三铺路 转到来时二三更 除踢三餐粮米食 长有只可好买烟
奈何又着同人做 又着同人做长年 唐山一年三度紧 台湾日日紧煎煎
睡到子时下四刻 米槌桩臼在垄间 三人桩臼三斗米 就喊食饭扛菜盘
蕃薯又烧难入口 样船吞得下喉咽 食得快来怕烧死 食得后来难猎班
出门看路都不到 脚指踢出血连连 朝朝日日都如是 卖命赚人几拾钱
客人之家还靠得 学老头家正是难 一年到暗无水洗 要寻浴堂就是难
生成禽兽无异样 若系人身都会火帛 所挑担干两尺半 竹棍圆圆架在肩
又要大条又并硬 水牛洗轭一般般 天下耕田用脚踏 台湾耕田用手爬
已多耕田爱欠债 莫非后世报前冤 耕田只可如邦草 走尽江湖不识见
就比孝家接母舅 恰似乌龟上石滩 双手用爬脚用箭 天光跪到日落山
面目一身坭鬼样 阎王看见笑连连 一日跪到钱一百 跪到三日膝头穿
半昼食了真点心 锅爚蕃薯满菜盘 一年田禾跪两次 早冬跪孝尽皆然
真系台湾人好巧 何用唐山人可怜 皆因前生有罪过 今世天差来跪田
若用头颅去擂草 一年割谷当三年 耕田头家若不晓 水牛洗角一般般
试得几年若是好 又要奇巧好相传 台湾之人好辛苦 唐山牛只好清闲
切呀切时天呀天 不该信人过台湾 一时听信客头话 走到东都鬼打颠
心中想起多辛苦 目汁流来在胸前 在家若系干勤俭 猪牯都有缎裤穿
在家若是干检点 何愁不富万万千 台湾不是人居住 可比番鸭大海边
马牛禽兽无礼仪 看起心头怒冲天 不敬斯文无贵贱 阿旦和尚称先生
农商轿夫并乞食 相逢俱问头家言 读书儿童轿夫样 比我原乡差了天
并无一点斯文气 赤脚蓬头拜圣贤 寒天头布包耳孔 热天手帕半腰缠
到此斯文都饥贱 看见心头怒冲天 迎婚嫁娶去恭贺 未见一人有鞋穿
赤脚短衫连水裤 洗身手帕半腰缠 席筵无让宾和客 抢食犹如饿鬼般
且郎轿夫厅堂坐 上顶人客坐垄间 不知贵贱马牛样 看起心头似火煎
无论本族及外姓 一介礼包食两餐 还有一起污秽事 心中怒恨不敢言
若然传转唐山去 当面被人呸口涎 那有男人并妇女 相共水桶洗身焉
又爱担水煮饭食 食了都会衰三年 新正叩起天神福 打粄奉神敬三官
这粄若然神敢食 亦非天上个神仙 烧香跪到膝头穿 赤脚包头拜神仙
土地伯公有应感 处处一有伯公坛 所见祀神红龟粄 所见有妻乌龟般
大声不敢骂妻子 随其意下任交欢 拾个丈夫九个系 只有一个不其然
野夫入屋丈夫接 甜言好语侍茶烟 范丹妇人杀九夫 台湾妇人九夫全
出门三步跟随等 结发夫妇无干贤 总爱有钱就亲热 声声句句阿哥前
台湾妇人有目水 看你长有几多钱 交得一年和半载 钱银干多也会完
几多鸡啼无半夜 辛苦如牛一般了 一介铜钱三点汗 一日赚人几多钱
后生之时身子健 落身如牛做几年 运数好时件件着 嫖亦不得已多钱
心中想爱后头事 恐怕时衰运败年 一到无钱就各样 路上相逢目不看
行前去问都不应 皆因钱了断情缘 开声就骂契弟子 钯头木零衫差了天
疾病临身就知死 爱请先生又无钱 睡在寮中无人问 爱茶爱水鬼行前
病到临头断点气 出心之人草席卷 当日出门想千万 不知送命过台湾
台湾此是灭人窖 一百人来无人还 若然个个干知想 台湾妇人变荒田
台湾收割真各样 庄庄妇人闹喧天 听见田中谷桶响 打拌身扮就到田
手拿摹兰木捣棍 开眉笑眼喜欢欢 甜言细语称司阜 摹兰凳子摆两边
手拿禾槌微微笑 恰似玉女降下凡 花言巧语来讲笑 弄得零工喜欢欢
一手禾排打四下 就丢去妹摹兰边 放此台湾百物贵 惟有人头不值钱
一日人工钱两百 明知死路都敢行 抽藤做料当民壮 自己头颅送入山
遇着生番铳一响 登时死在树林边 走前来到头斩去 变无头鬼落阴间
不论男人并妇女 每年千万进入山 千误万差在当日 不该信人过台湾
李凌误入单子国 心怀常念汉江山 我今至此也如此 墨发及为白发年
心中爱转无盘费 增加一年又一年 家中父母年已老 朝晚悲哭泪连连
每年来信火烧死 归心如箭一般般 若然父母冻饿死 赚银百万也闲情
又系百般微末处 那见有人赚银还 人想赚银三五百 再加一年都还难
归家说及台湾好 就系花娘婊子言 叮咛叔侄并亲戚 切莫信人过台湾
每有子弟爱来者 打死连棍丢外边 一纸书音句句实 并无一句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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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18 20:45:03 | 显示全部楼层
摘錄自  趙莒玲所著「台灣開發故事(南部地區)」(P.176~P.182)

...........................早期南部客籍先民,多無在臺灣長期定居的打算,只要財富足以衣錦還鄉,便毫不留戀地將產業轉賣給其他族人,並收拾行囊回原鄉。

這種心態,可自萬巒鄉五溝水家族的更迭,看得非常清楚。五溝水最初整個產業都是熊姓家族所有,後來熊家賺了一筆錢,便將產業全賣給吳姓人家;但吳家發達起來,便義無反顧地返回家鄉,除了一些家族產業外,將其他資產全都轉售給劉姓家族。

原本僅打算在臺灣賺一大筆錢便回老家的劉家,因碰到日據時期的動盪不安,只得「暫時」留下來。沒想到這一留就是百餘年,現在約五溝水便以劉姓為最大家。因綿延下來的住民都為客家人,且保存的古宅最多,該地保留的客家文化也最完整。

祖先來自彭城約五溝水劉家,以「天下第一家」自居,其住宅的建築,除了因地制宜稍微修改一些地方外,大多依照原鄉的圍龍屋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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