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mund_chf 发表于 2015-2-5 21:06:26

马来西亚首府的唐人街-茨厂街走味了

繁华渐老、特色渐逝……失去华人特色后,茨厂街將何去何从?
拥有百年歷史的茨厂街,不仅是华裔聚集的社区,也是外国人眼中的“唐人街”,因而也成了国內外游客观光隆市时必到的旅游胜地。
在茨厂街內,举目所及的不外乎就是摆满了衣服、手提包、手錶、玩具、饰品首饰及旅游纪念品等物品的摊位,以及手持相机欢乐拍照及购物的游客,整个街道热闹喧囂。然而,在茨厂街熙来攘往的背后,失去的不仅是上一代人回不去的从前和怀念的街坊人情味,其实还有浓浓的华人特色。购红白喜丧必需品地点 昔日茨厂街华裔必到昔日的茨厂街一带曾是雪隆华裔逢年过节,甚至办理红白喜丧时购置必需品的地点。当时聚集在该区店家售卖的物品非常多样齐全,除了杂货店及药材店外,从一个婴儿呱呱坠地后所需要的用品,到结婚需要的金饰礼服,甚至死后“入土为安”所需的寿板及纸扎等可谓无一不缺,因而成了当时华裔必到的地方。在老街坊的回忆里,当时的茨厂街犹如香港电影《72家房客》,每间店铺单位內的房间几乎都住满了租户,妇女们平日一同煮菜,孩子们一起玩乐,让该区总是热热闹闹。旧时热闹情景已不復见不过,时过境迁,隨著城市的快速发展,茨厂街的人口日渐往外迁出,加上雪隆各区大型超市林立、早夜市又隨处可见,改变了以往人们买东西必到茨厂街的习惯。旧时单纯的热闹情景早已不復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早已被来自不同国度的游客所取代;而孩童在门前打闹嬉戏的景象,也已消失在小贩与顾客的討价还价声中,让见证著歷史变迁的老一代人不胜唏嘘。苏丹街擬打造“小贩街” 街坊商家有弹有赞吉隆坡市政局有意在苏丹街打造一条新的“小贩街”(Hawker Street),並吸纳各族青年前往创业,包括开放50%摊位供非华裔申请。然而,《大都会》社区报日前走访该区时,不少受访的老街坊及商家却对小贩街计划有弹有赞,有者更担心茨厂街的美名会在未来“名存实亡”,华人特色从此没落。部份商民坦言,政府有计划发展该区是好事,惟若开放予各族前来营业,届时该区將不再是“唐人街”,而是“三大民族街”。担忧破坏华人聚集区有者也直言,儘管小贩街计划將为该区带来更好的发展及人潮,惟却也让他们质疑及担忧有“外来势力”一步一步破坏这个华人聚集的社区。“相较於茨厂街,十五碑小印度在发展及特色的维持方面做得更好,且不见有大批友族及外劳在该处经商及工作。”他们透露,茨厂街附近许多旧建筑已被转让或变卖,思士街(Jalan Hang Lekir)也曾开放100个摊位让友族申请,儘管友族小贩最后都相继离开,但却也证明这个华人聚集的板块已越来越小。应优先考虑华裔申请为了保留茨厂街的原貌及特色,受访商民希望政府在落实小贩街计划时,优先保留机会让华裔申请,並认为这是保留当地仅存华人特色的唯一方式。同时,也有商民建议政府將小贩街计划迁往茨厂街附近的巴生河河滨更为合適。茨厂街不见华人来 “外劳街”让人敬而远之撇开小贩街课题,茨厂街及苏丹街近年来话题不断,如捷运计划、乐安酒店结业、118独立遗產大楼等,而茨厂街成“外劳街”也是其中极为引人詬病的一个。由於在茨厂街工作的外劳人数逐年增多,加上有小贩非法出租摊位,而週末假日又有大批外劳涌入流连,以致茨厂街一带近年来被外界冠上“外劳街”之名,甚至也因此让不少本地人敬而远之,久而久之也让茨厂街少了几分老街该有的淳朴味道。週末公假外劳为患部份受访的老街坊及商家忍不住感嘆,茨厂街热闹的情景早已不再,现在整条街道充斥外劳,每当週末及公共假日更是外劳为患,每趟公共巴士载来的乘客甚至有90%会是外劳,如今到茨厂街遛达,大概也只剩茨厂街的牌坊及一些传统美食仍可感受到一丝的华人特色。以前的茨厂街一带,就像一座“唐人城”,备有齐全的货品及应节物品供华裔选购,因而无论是佳节前后或是平日都有大批人潮光顾,整个城市都处在热闹欢愉的气氛中。售卖物品种类性质改变如今,茨厂街主攻游客市场,所售卖的物品大多都是纪念品,少有华人佳节所需用品的踪影,以致游客及外劳比本地人多,热闹程度大不如前。大部份老街坊仍不免担心,外劳问题再加上茨厂街內外的发展及变化,会让茨厂街的华人特色在未来继续走下坡,甚至到最后消失殆尽。无论如何,捷运2017年启用及118大楼落成,无可否认都將对整个社区带来一定的影响;而茨厂街未来的前景走向如何,没有人能预测,目前老街坊们纵然再不捨,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外,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程先生(61岁,锁匠):茨厂街將失原有特色“茨厂街一带若有了改变,就不再是`唐人街’了;而小贩街若开放让各族营业,那也將让华人社区变质。茨厂街一带本来就是华人聚集的社区,一旦让各族涌入营业,相信原有的意义及特色也会消失。儘管老鼠街存有很多爭议,但它毕竟与茨厂街共存了很久,但小贩街却是新增的,此计划对整个社区所带来的影响肯定会更大,届时华人业者相信將越来越少,整个唐人街的特质肯定失去。我在逾40年前来到这里时,整个地区很淳朴,逢年过节时洋溢热闹气氛,四面八方的华裔都会来到这里办年货,整个社区喜气洋洋地,但跟当时相比,现在的茨厂街没落冷清许多了。以前的超级市场不普遍,大家要办年货,买日用品都必须到茨厂街来;如今,茨厂街的商家及小贩都主打游客市场,以致游客比本地人还多,加上停车不方便,国人也少来了。若吉隆坡市政局允许友族小贩进驻小贩街,相信未来茨厂街一带不仅华人少,独有的华人特色也將一年不如一年。”黄良培(64岁,小贩):商家营业目標转向游客“逾30年前我到茨厂街摆档时,整个茨厂街一带的店家都是华人在经营,且都以售卖传统的货品为主。但隨著老一辈人相继退休、年轻人又不肯继承,以致茨厂街华人的特色及原本热闹的情景也都不在了。”当时,雪隆一带的发展不大,少有小食中心,又没有购物中心,所以各地的华裔要买必需品,就会特意赶到茨厂街来。如今,购物中心普遍了,外围发展也非常蓬勃,大家都往外跑了,反倒是前来茨厂街工作及逛街的外劳和游客增加了,商家们营业的目標也渐渐转向游客,因而切断了本地人到来的理由,以致茨厂街再也不像`唐人街’了。很多老顾客常说,茨厂街的发展输给十五碑的小印度,那里至少至今还保有本身的特色,反观茨厂街,自许多旧建筑被收购后,不仅整个区域的范围越来越小,就连华人特色也一直在消散中。有发展就一定会有进步,政府打造小贩街,並將吸纳各族进入营业,或许將让整个社区越来越旺,但华人在这里生活的记忆,却也將荡然无存。我不否认小贩街的计划可行,惟若將之迁往巴生河岸,相信效果会更好。”司徒丽蓉(64岁,杰隆文具供应商):小时候茨厂街如《72家房客》“我在茨厂街长大,父亲以前也在这条街上开店营业。在我印像里,茨厂街一带就像电影《72家房客》,每间店铺的楼上楼下,所有房间都住满了人,小孩们每天傍晚都会聚在后巷玩闹,厨房里的妇女一人一个灶头,整个地区都是华人,非常热闹。当时的商家大多从事保守的行业,如纸扎店、杂货店、药材店、棺材店和锦旗店等,都以华人必需品为主,且也没有外劳。如今,茨厂街再难找到华人的必需品,加上购物商场越来越多,且物品齐全,各区华裔再也不用如以往般,一定要到茨厂街买东西。茨厂街近年来也涌入很多外劳,以致消费者在购物时还要討价还价,以致除了游客外,本地人已不想再来,让整个地区的气氛,与旧时相去甚远。城市不断发展,时代一直在改变,茨厂街一带的华人特色相信在未来会持续走下坡;而捷运计划及118摩天大楼工程的影响也仍是未知数。另外,政府计划吸纳各族前来苏丹街营业,这只能说是发展的无奈,我认为此举至少能让各族青年有稳定的收入,减少治安问题。但我们老一辈的街坊们当然希望能守住唐人街,但现在的情势发展难以预料。看著熟悉的景物越来越陌生,四周熟识的人渐渐离开,我仍会觉得心痛感伤,整个唐人街的特色已经变质,惟这无疑也是旅游业发展的趋势。无论如何,我希望小贩街计划能优先让华裔申请经营,並作出公平的分配,以確保这个社区的安寧。”英子贤(70岁,老街坊):除了游客本地人不再光顾“我在13岁时就被父亲带到茨厂街工作。由於当时雪隆还未发展,也没有购物中心,所以茨厂街是各区华裔在新年前,必定到来办年货的地方,加上附近有个中央公市(中央艺术坊现址),因而平日里前来购买日用品的人也不少,整个社区非常热闹。当时的茨厂街一带,就像一个`唐城’,惟自从大部份居民搬走,许多老店家结束营业后,整个社区的华人特色已经渐渐失去,加上茨厂街里充斥许多外劳员工,除了游客还会到来外,许多国人也不再光顾了。我认为,茨厂街转攻游客市场,是它本身的一个发展和演变。市政局要將苏丹街打造成小贩街的决定,也將带旺这个社区,惟儘管政府有意开放予各族营业,但以思士街的例子来看,我相信,友族小贩最后还是不会到来的。其实,相较於苏丹街,我反而建议政府將邻近的巴生河河岸打造成富有特色的购物街,並將茨厂街周边的摊位档口迁至该处,以为游客开闢一座新的购物天堂。毕竟苏丹街目前尚保有华人特色,且还能方便周边商家小贩上卸货。”转帖:(星洲日报‧大都会)2015.02.05



edmund_chf 发表于 2015-2-6 12:36:44

本帖最后由 edmund_chf 于 2015-2-8 18:53 编辑

吉隆坡茨厂街(中国城)位于市中心,周围商店林立,雪隆惠州会馆对面,是著名的旅游区。
上一世紀由華人開埠的商業中心茨廠街,近20年外勞大舉入侵茨廠街,有的只是充當助手,有的則當起了老闆,整條街上討價還價之聲摻雜不少外來語及半鹹不淡的本地各種方言。
外勞遍佈茨廠街已是不爭的事實,這究竟是華人棄守唐人街?抑或時代發展的洪流,讓外勞成了本地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洪細弟認為,旅遊部長不瞭解茨廠街的生態,誤以為外勞搶佔了主權。
“這是不可能的,市政局絕不允許外勞獲得營業執照。”無論如何,他不排除有害群之馬的業主租轉營業執照給外勞,讓後者在茨廠街營業。他說,販商公會十分歡迎市政局前來取締由外勞掌檔的檔位,畢竟販商公會沒有執法權,只可以警告會員不可外租,否則後果自負。茨廠街也有一些外勞是兼職性質的。比如說,有些檔主因年紀大,聘請臨時外勞協助開市及收市的粗重工作,每天工資是20令吉。一旦執法單位在茨廠街取締外勞,至少50%攤檔的運作受影響。無論如何,最大的爭議在於,一些外勞其實只是負責開市收市,但是官員卻誤當他們的檔主,即使檔主前來解釋,也無濟於事,被扣留攤檔7天,同時罰款300令吉。而真正由非法經營攤檔的外勞早已聞訊,“僥倖”逃過取締。茨廠街有773個攤檔,每天有日夜輪流制,即早上8時至下午6時;下午6時至半夜12時。洪細弟指出,其中有50%的檔主聘請外勞看守檔位,他們的工作時間很長,從早上10時至半夜12時,日薪50令吉,全年無休。在這樣的工作條件下,本地人既不能吃苦,而且還諸多要求,包括要公積金、社險及超時津貼等,檔主很難聘請本地人。“如果情況許可,販商公會也對茨廠街必須由華人來營業樂見其成。回到現實是,華裔年輕人不願委屈,就連東馬的土著也不肯做。”洪細弟說,以前很多華裔年輕人從四面八方來到茨廠街找工作,現在就算登報紙征聘也請不到本地人。“本地年輕人寧可在超市工作,那裡有冷氣,而且薪酬和福利比這裡好。”每年茨廠街雖有500萬人次,以中東、歐美人居多,但是購買率早已大不如前。他不諱言,生活水准越來越高,然而這裡的生意卻大不如前。在這樣的環境下,倘若孩子有能力上大學,小販也不鼓勵孩子繼承生意,因此嚴重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茨廠街曾經是我國華人不可不去的地標之一。當年,所有的中國舶來品都可在這裡找到,可謂引領著當時的潮流,因此不管是本埠或外埠的華人,都會到茨廠街購買物品。洪細弟指出,某些特定牌子的肉乾,在過去只有茨廠街找到,現在不管是檳城、柔佛及馬六甲都設有分店,想吃肉乾的人,再也不必特別前來茨廠街。他也提到,自近10年以來,各花園住宅區設有早夜市場,再加上霸級市場到處林立,造成本地人已少到茨廠街購物,對這裡衝擊不小。他說,當年茨廠街物品或食物的獨特性吸引了無數本地人前來,而現在這些物品或食物到處都可買到,其吸引力也會下降。販商公會外交組主任李進財在茨廠街擺檔20餘年,起初是賣衣服,後來改為皮革包包。他說,在茨廠街的全盛時期,一天有幾百令吉入賬,現在一天要賺一百都難,更甚的是有時零收入。“小販是看天吃飯的,雨天遊客減少,生意則門可羅雀。另一方面,現在的消費者也相當精明,他們通常先視察每一家的價格,貨比三家才決定購買物品。”他說,小販賺錢艱難,太陽底下站街很辛苦,造成越來越多小販後代不願接手生意。目前,茨廠街大多數華裔小販的年齡介於40至50歲,其最大的隱憂或許就是後繼無人。在未來的10至20年,一旦原有的小販逐漸退休,屆時還會有多少華裔小販留守茨廠街呢?吉隆坡市政局接受本報電郵訪問時指出,該局經常監督吉隆坡區,包括茨廠街的非法經營(沒有執照)小販,有關的執法行動不時與其他單位配合,如警方、移民廳及國家登記局,一旦發現有外勞經營生意,將直接扣留他們並交由移民廳發落。市政局指出,若檢舉時證實外勞非法經營攤檔,市政局將充公他們的貨品,因為他們實際上並沒有營業執照。市政局表示,在市政局發出的營業執照條文中,列明本地的小販不允許聘請外勞,也不能外租攤檔給其他人。無論如何,基於當地小販的態度,上述情況很難被制止。每當展開取締時,這些外勞會突然消失又或是佯裝購買者,這使杜絕外勞行動受阻。無論如何,一旦獲悉有小販外租攤檔給外勞,市政局將馬上吊銷他們的執照,同時將他們列入黑名單,禁止他們申請新的執照。吉隆坡市政局促請販商公會勿庇護違法的小販,相反的應與該局合作,提供有關本地小販濫用營業執照租給外勞的消息,以方便市政局採取行動,同時杜絕外勞問題蔓延。觀光者也受促拒絕向外勞的攤檔購物,一旦他們沒有生意來源,可能導致他們被逼結業而撤離茨廠街。洪細弟認為,外勞搶灘不僅僅是茨廠街的問題,其他地區也有類以的情況,如十五碑的小印度和中南區(秋傑路)。他進一步舉例,由於小印度的外勞是孟加拉籍,中南區則因緬甸籍和印尼籍外勞和馬來人膚色相近,因此較難以辨識本地人與外勞。倘若政府開放申請中國外勞,那麼茨廠街看起來就比較多華人臉孔了。他說,這就是刻板印象的問題,基於當地以緬甸籍和孟加拉籍外勞居多,以華人相比之下容易確認,因此大家就把焦點放在這裡,而忽略了其他地區也有不少外勞。“國家開放外勞政策後,無限量讓外勞湧入各領域,這不是一句華人拿回茨廠街主權就可以解決的。”转帖:星洲日报    (文:吴嘉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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