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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第一号--- 记兴建广州市"天字码头"的客家人李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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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 04:45: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洋新闻 时间: 2007-09-01 来源: 广州日报 作者: 梁 婵

明代始建  历史悠久

  据《广东通志》记载,天字码头的兴建,可追溯至500多年前的明代:“明代省垣未有码头,时有埔(大埔)人李寿相操船业,广行善事,独主筑码头,现永汉南路(今北京路)天字码头即其遗址。”

  《大埔文史》更加详细地记载了这个码头的来龙去脉。据说,在明代成化(1465-1488)初年,大埔县三河坝水上人家李寿相与妻子双双逃荒来到广州,投靠在梁家船上当船工。有一次,李寿相正在船头撑篙,猛然看到江上漂来一位溺水者,善良的李寿相,毅然跳入水中,凭着良好的水性,几经周折,将溺水者救起,并送往蓬寮家中取暖。第二天,他才知道,这名溺水者,原来是富商陈家之子,因游江赏月,失足落水。为报救命之恩,陈公子送给李寿相1200两银子。

  李寿相有了银子,便自购船只,在各个码头间奔波经营。数年后,凭着出色的才干,他的船队已拥有船只20多艘。在往来运输的过程中,他觉得珠江岸边没有一个专供装卸的大码头,很不方便,于是独自出资,在永汉南路建了一个码头。

  已无法考究,兴建之初,天字码头是什么样的状况了。但广州历来是全国举足轻重的对外通商口岸,水面宽阔,内河航运发达,人员、货物往来十分活跃,作为珠江边较早出现的码头,天字码头无疑为这种交流提供了便利。并且,明初,广州合宋代三城为一城,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扩建,兴建了直通江边的道路。出身贫寒的李寿相,由此实现了他的水陆联运,生意兴隆,富甲一方。

  官方专用 声名显赫

  老广州,是一个河网交织的美丽水乡,大大小小的码头,遍布城乡各个地方,并多以地名来命名,为何独这个码头以“天”字来命名?

  “天字”,在我国传统文化中具有特殊意义。我国古代编排号数,多以童蒙之书《千字文》来排序,《千字文》开篇便是“天地玄黄”,“天”是排在首位的字。以“天”字来命名码头,含有“第一号码头”的意味。天字码头何以敢称 “第一号码头”?

  这要从清代雍正年间一个名叫王士俊的大官讲起。王士俊是清康熙年间进士,为官清正廉明,当时与田文镜、李卫等齐名。1725年,他得到广东巡抚杨文乾赏识,赴广东任事,三年后,擢升广东布政使,成为主宰一方的地方官。1729年,他在天字码头附近,修建了“日近亭”,供接官之用,因此,“日近亭”又被称为“接官亭”。从此,天字码头成为官家专用码头,民船不得在此停泊。

  已无从考究王士俊此举的初衷。以政府之力,郑重其事地设一个接官码头,不仅可以达到便利的目的,也许,还可以表达对朝廷的敬意。此后,由清廷任命的官员,从这里登陆,便意味着他正式开始执行中央对地方的管治。这使得这个昔日普通的民用码头,笼罩上了一层庄严而神秘的面纱,承载着清政府对广东统治的印记。

  那时,但凡军政要员、达官贵人,必要乘船南下,由水路进入珠江,在天字码头上岸。而一众在此守候的广东官员,快步出来相迎,鼓乐齐鸣,礼炮奏响,码头一时间罗伞如林,冠盖如云,好不热闹。

  在清代,天字码头位于广州城外,而布政使司、广州府等众多官署,位于现在北京路北端。官员从这里下船后,在官兵的簇拥下,沿着花岗岩铺砌的道路,向北行,通过永清门、正南门,进入繁华的双门底大街,即现在的北京路。如此浩荡的队伍,隆重的仪式,沿途吸引不少老百姓驻足观看。

  除接官之外,官员卸任,离开广州,也要在接官亭“恭请圣安”,然后才上船起航赶路。八旗军官入粤,在此上岸后,如果不去官衙,便暂住天字码头附近的八旗会馆,或者直接进入清军兵营。

  广东著名文物专家黎显衡认为,之所以选择天字码头作为官方码头,与它的独特地理位置不无关系。它与千年古道北京路一样,位于老广州城的中轴线上,并在此处与珠江水会合,官员们在此上岸较为便利。

  修路筑堤 河运中心

  不知从何时开始,天字码头的政治色彩开始渐渐淡化。清末同治年间的《广州府志》记载:“香港渡五,在天字马头。”可以看出,那时天字码头已不再是官家专用,普通百姓也可以使用。

  清末五口通商后,已有火轮行驶,码头日益重要。当时,广州沿江形成四个主要码头区:沙面至西濠口的长堤区、以货运为主的黄沙区、在八旗会馆西侧的东堤区和天字码头。其中,天字码头屡加扩建,长达120米,是珠江边最大和最主要的码头,是广州船舶的中心地点及各地航运的总站。当时,由天字码头开出的渡船有:往新安香港、东莞太平、新安长洲大澳等。来往广州的货船、趸船也都可以使用这个码头,官方色彩日渐式微。

  近代以来,欧风美雨的影响下,广州开始筑长堤开马路的进程,位置独特的天字码头,走在这个进程的前列,与这个城市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据《广州市志》记载,1905年,张之洞主持修筑广州近代城市的第一条马路:天字码头岸堤马路,由现在的海珠桥处至天字码头,约有400米。此后,天字码头改作民用。

  到了本世纪初,广州开始了大规模的毁墙筑路运动,当时的财政厅长杨永泰在广州开辟的第一条马路,就是永汉路,即现在的北京路,这条马路从天字码头一直延伸到财政厅前。从此,天字码头与广州城区结合更紧密。


  官用码头

  冠盖云集



  在北京南路与珠江的交界处,矗立着广州最古老的码头——天字码头。

  “天”字,在我国,自古便具有不同凡响的意味。这个码头的特殊,不仅由于它悠久的历史,更由于它所拥有的显赫岁月:这里,曾是清代的“官码头”,数不清的军政要员、达官贵人,在这里下船,接受隆重的欢迎仪式;离开时,也在这里“恭请圣安”,上船起航。

  天字码头,还曾见证了中国历史上令人震撼的一幕幕场景:烈士曾在此英勇就义,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能仁志士,在这里下船上岸,怀着救国的梦想……于是,这里曾留下了一串令人难以忘记的名字:林则徐、孙中山、周恩来、鲁迅、林觉民……

  凡此种种,构成了这个码头的深沉记忆,也是这座城市令人难以忘却的历史印记。

  斗转星移,数百年弹指即逝。那段关乎“天”字的岁月,已渐渐湮没在历史的尘烟中。根据政府的规划,天字码头将于2010年前进行搬迁改造……

  也许有一天,这个码头自古以来的交通功能,将不复存在,然而重温它的过去,纵然岁月沧桑,仍能震撼我们的心灵……

  策划:赵  洁

  撰文:梁  婵

  摄影:王维宣

  第一号

  天

  天

  字

  上世纪60年代的天字码头。

  ▲游船正停靠在天字码头。

  不老的记忆

  天字码头,在清代是广东省粮道水上寄运暂贮之地,正南仓、中南仓正位于此处。同时,这里又是一个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天字码头以北,便是风景如画的太平沙。名人雅士会聚,一座座别致的亭台楼阁比肩而立,天字码头一带,曾是一片风雅之地。

  然而,清末以来,列强入侵,神州大地风雨飘摇,侵略与抵抗,耻辱与不屈,天字码头见证了一幕幕血与火的斗争。

  这里,曾是满清政府处决犯人的法场,不少革命党人在此就义。吴研人在《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忽然一个茶房走来说道:‘何先生,去天字码头看杀人不去?账房李先生已经去了。’……”史料记载,兴中会成员史坚如,暗杀广东巡抚德寿失败后被捕,坚贞不屈,1900年在天字码头从容就义,年仅21岁。1911年,爱国志士林觉民,广州起义失败后,留下了那封感人的《与妻书》,血染天字码头,当时,他也仅有24岁。

  这里,曾是革命者与晚清统治者的战场。辛亥年间,八旗将军孚琦被刺杀,清政府为遏止广州愈演愈烈的革命浪潮,特派“铁腕”将军凤山前来接替。1911年上任当天,凤山从天字码头上岸,经过接官亭去将军府上任,在经过仓前街时,被革命党人暗杀,当场被炸死。这件事在市民中引起巨大震动,有酒楼把菜式“炸蛋”更名为“凤山进城”。

  这里,曾见证中国近代史上黑暗的一幕。1859年,被俘的两广总督叶名琛,被英军押上小船,从天字码头出发,辗转押往印度的加尔各答。泱泱大国的封疆大吏,被洋人套上清朝的官服,罩在玻璃罩里,当作稀罕动物公开展览。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民族屈辱史。

  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广州政府的右派,也大肆搜捕共产党人。据1927年北京《晨报》报道,被反动当局关押在南关影院的共产党人,“除释放者,尚有四五百人。遂于25日深夜,用兵轮三艘,将该院人犯悉数押往(南石头)惩戒场收监。当起解时,内中有八十余人,系属情节较重者,均加上脚镣。其余则用绳缚其手臂,由天字码头下轮。”这次从广州各处运到南石头关押后而被杀害的,有著名的共产党人肖楚女。

  此外,在这里曾留下足迹的革命者、爱国志士数不胜数:林则徐、周恩来、孙中山、鲁迅……另据史料记载,1919年5月29日,约3万名广州各校学生举行爱国示威游行,他们就是从天字码头集合出发的。

  烽火乱世 码头风云

  夜幕下的天字码头。

  ▲码头上,珠江夜游的客人们正在上船。

  码头外面,是珠江宽阔的水面。

  接官亭巷和炮房巷

  从熙熙攘攘的北京路一直往南走,快到珠江边,便可以看到天字码头。与一般的码头相比,它显得气势不凡:楼高两层,布局对称,屋顶用黄色琉璃瓦镶边;十多根红色大柱,间隔分布,具有中国古典建筑的特色。大门两侧的墙上,分别镶着孙中山、林则徐的浮雕,他们曾在天字码头多次留下足迹。

  码头外面,是珠江宽阔的水面,几艘豪华游轮停泊在那里。每隔一段时间,随着轰鸣的马达声,一艘艘渡轮徐徐靠岸,又徐徐驶向远处,人们在这里上船、下船,编织着各自不同的人生梦。

  没有了“天”字号人物,如今,码头已悄然回归普通百姓的生活中。

  码头对面,马路一侧,建起了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只见绿树掩映间,立着一块方形石碑,上面是关于天字码头的介绍,似乎在提醒着人们,这个码头曾经有过的不平凡岁月。

  从街心公园往北走,不久便可以看到南关戏院,向右拐,赫然可以看到一个路牌,上面写着“接官亭”。这是一条约三四米宽的小巷,两侧布满普通的民居,这是当年“接官亭”的所在地么?

  住在这里的一位老伯告诉我们,他数十年前搬到这里来时,已经看不到接官亭的任何遗迹了,但听老人家说,天字码头是官家码头,平民百姓只能到附近的码头坐船,官府确实曾在这里建了个“接官亭”,并举行隆重的仪式。他领我们来到一条小巷,只见巷口灰白的墙壁上,写着“炮房巷”三个大字。“老一辈的人说,以前清朝的官兵,就是在这里鸣放礼炮,欢迎大官,场面很热闹。”他说。

  从轮渡到珠江游

  广州客轮公司退管会党支部书记黄炳辉,从1980年开始,就在天字码头工作,直到1995年码头改建前才离开。“我出生在海珠区新滘,虽然当时那里还只是农村,但我从小就已听说天字码头了。大人们说,以前大官都是从那里上岸的,这让我很好奇。”他说。

  十多岁时,黄炳辉有机会进城了。逛北京路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传说中的天字码头。那时的天字码头,已与“天”字无关,简陋的水泥平台,竹水排、木走桥。当时珠江上的大桥少,轮渡成为人们出行的一个重要工具,因此乘坐的人并不少。

  黄炳辉在天字码头工作的时候,是市民使用轮渡的一个高峰期,经常出现“排长龙”的火爆场面。当时珠江南岸的农民,推着单车,满载大批瓜果蔬菜,用渡轮运往北岸。增城新塘的农民,由于陆路交通不方便,在香蕉成熟季节,从水路坐一两个小时的船,把一担担的香蕉运到天字码头,再分销到各个地方。

  随着城市陆路交通网络的飞速发展,坐轮渡的人数大幅下滑。天字码头开始拓展旅游功能,珠江日夜游逐步成为主要项目。但黄炳辉认为,从城市管理来看,天字码头是几条航线的重要中转站,其公共交通功能,在发生某些突发性事件时能发挥应急作用,因此还是有必要保留。改革开放之初,久违的沙湾飘色开进广州,引发万人空巷的观看热潮。当时,所有的大桥都塞车了,轮渡分散了大量人流,缓解了城市陆路交通的压力。

  根据规划,天字码头将在2010年前搬迁至新建的大沙头港湾广场,搬迁后,这里将不再停靠游船,而是改建为滨水景观广场,成为市民观光休闲的亲水平台。对此,黄炳辉感到有点失落:“天字码头是广州市历史最悠久、知名度最高的码头,很多名人都在这里留下足迹。以前,不少电影、电视节目的制片人与我们联系,在这里实地取景拍摄。”1998年,珠江电影制片厂曾以天字码头为背景,拍了一部以它来命名的影片:《天字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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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2 23:41:22 | 显示全部楼层
李寿相是大埔三河坝旧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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