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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惠州文化”的冠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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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27 23:0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惠州文化”的冠名问题

http://bbs.hz0752.com/dispbbs.as ... D=609479&page=1

        游览了《西子湖畔.家乡风情》中循新客所撰《叫“惠州文化”行吗?》一文及柳荫居士和紫葫芦寨的评论,很有感触,笔者原则上支持这种观点。“文化”一词,再早是相对于“武化”而言,如西汉刘向在《说苑.武指》中曰:“凡武之兴,为不服也;文化不改,然后加诛。”南朝梁.萧统在《文选》中也曰:“文化内辑,武功外悠。”进入二十世纪,“文化”已成为人类社会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全部物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称。

       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一个地域、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有他特征特点和具体内容。惠州地域文化(以下简称“惠州文化”)包含了地方历史上的儒家文化、宗教文化、风俗文化、西湖文化、罗浮山文化及近年出现的客家文化、四东文化、社区文化、企业文化、梅莱文化等具体内容,并且具有地方特色。但近些年来,一些人对惠州文化的定位时头足倒置,把惠州文化归纳为“客家文化”范畴。他们的依据是近年提倡“四东文化”,认为:“东坡”是四川人,客居惠州;“东征”是客军攻打惠州城;“东纵”战士大多是讲客家话;“东江”流域居住的大多数是客家人。为此,他们认为“四东文化”就是“客家文化”,由此延伸,“惠州文化”就是“客家文化”,并且气直理壮。

      当然,对于惠州客家文化形成和发展,自有他历史原因。早在南宋周去非撰《岭外代答》一书中,论及宋代广东人口构成分时具体为五类:一曰土人,是前古越种类,居于村落;二曰北人,自五代动乱后流入岭南;三曰俚人,史称“俚僚”,居蛮洞;四曰射耕人,即租田地耕种者;五曰蛋人,以船为室,浮海而生。在这五种人中,土人、俚人、蛋人都是本地人,射耕人中土人和客人兼有,唯有北人才算是来自中原的汉人,也就是明清后称之为“客家人”。从上述广东及惠州的人口构成来看,宋代客家民系此时尚未正式形成。南宋之后,特别是明、清之际,宋元前迁入闽、粤、赣三省交界的客家人大批涌入粤东,其中很大一部份定居在惠州境内、由此奠定了惠州客家人的居住格局和客家文化的形成。特别是在客家文化中,包括语言、饮食、居屋、服饰、风俗、习惯等,经过历史的洗礼和与本土文化的长期融合,最终成为“惠州文化”(或称“东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份。但必须明白,他不能代表“惠州文化”、不能“反客为主”,他竟必是惠州地域文化大餐中的一碟“客家莱” 。

       对于近年“四东文化”的提法(按其提法的次序是:东坡文化、东征文化、东纵文化、东江文化),也欠妥当。“东征”是一场战役,“东纵”是一支部队,不可否定这两者在惠州近代史上占有一席重要地位。但如果把近代史上的一场战役和一支部队,誉为有几千年历史的惠州文化主体,外人就会认为惠州没有文化可言。记得1993年惠州申报第三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时,之所以不能成功,很大一个原因是当时论及惠州历史文化时,只有苏轼寓惠及东征、东纵这所谓“三东文化”(近年又增加了“东江文化”,为“四东文化”),其他资料却寥寥无几,倒不如佛山、肇庆、梅县给评上了。这是惠州文史界的不幸。更有甚者,东江是惠州的母亲河,她孕育了缚娄古国,也孕育了东江文明,而“文明”很大程度与“文化”同义,故“东江文明”也可以称“东江文化”,象珠江文化、长江文化、黄河文化一样,是那个地域的文化主体。但近年我们把“东江文化”置于“四东文化”的“小四”地位,名列“东纵文化”之下,这也是一个常识错误。
古惠州是中国南方边陲重镇,南频大海,北阻庾岭,交通不便,加上先秦前岭南无使用文字记录,而惠州第一部方志《惠阳志》又于南宋末毁于兵燹,故入宋前的惠州历史文化状况鲜为人知。但从大范围的中国史籍和和历代名人笔记中,以及近年来的考古发现,证实惠州的地方历史文化自有它的独特之处和沉厚的历史渊源,是很多地方不能比拟的。如近年惠州学者邹永祥、吴定球主编的《惠州志.艺文卷》(由惠城区地志办发行),洋洋136万字,并有“续编”趋势。试问在广东,除广州外还有那里可与惠州相比呢?

      除此之外,2000年考古部门在博罗横岭山挖掘出先秦以前古墓群,发现古惠州先秦前的文明程度已与中原同步;东汉末僧文简在湖上创伏虎台,是佛教文化传入岭南的最早记录。入唐后,朝廷把大、小二十多名官员贬来惠州,带来大量中原文化;中唐罗浮道士邓元起、轩辕集在唐武宗授意下,与御用道士赵归真发动“会昌灭佛”,使中国佛教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法难”。入宋后,惠州阜民钱监年铸铜钱七十万缗,产量居全国第二;苏东坡、唐庚先后被贬来惠州,从此“天下不敢小惠州”;中国道在罗浮山前后进行过三次革新,历史意义重大。入明后,惠州人王度助建文皇帝抵抗燕王篡位,失败后被灭族沉家;叶梦熊官至南京兵部尚书、三边总制,为朝廷平定三边之乱立下赫赫战功;一代理学大师杨起元在岭东(惠州)崛起,另立流派,激扬留都,被誉为“岭南杨夫子”、“盛世文宗”。入清后,博罗高僧行森说法金銮殿,并为顺治皇帝剃度出家,掀起一场宫廷风波;博罗剩人和尚谪戍沈阳,为关外首开禅宗法门。在近代史上,清末孙中山在惠州发起三洲田、七女湖起义、事迹震撼世界;国民革命军前后二次东征,使惠州名扬四海等 。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有那么多重大的历史事件、重要人物都发生(或出生)在岭南惠州这个边陲城镇,这决不是历史的偶然,而是惠州历史文化古城的魅力所在。惠州地处粤东,几千年的悠久历史,营造了惠州历史文化的博大精深;自然优美的山水,铸造出惠州历史文化的独特风格和韵味;人文教育和古老纯朴的民风,使惠州历史文化具有巨大的开放性和兼容性特征。所有这一切,都是上天赐给惠州人的福祉。有感于此,笔者完全赞成为惠州地域文化正名为“惠州文化”或“东江文化”(注:这是广义上的“东江文化”,不能与其余“三东文化”并列。“三东文化”象儒家文化、宗教文化、风俗文化、西湖文化、罗浮山文化及近年出现的客家文化一样,是东江文化中的一项内容。),兼与循新客、柳荫居士、紫葫芦寨及赞成此观点的人士共勉,并请不同此观点人士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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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27 23:11:52 | 显示全部楼层
客家民系作为广东省的三大民系,客家文化作为广东的三大主流文化之一,惠州作为客家人的主要聚集地区,客家文化是惠州的主流文化。客家文化包括饮食起居,风俗习性,客家方言,历史名人等。惠州客家文化星河灿烂,客家民系名人辈出,惠州历史上涌现了象叶挺,叶亚来,邓演达,廖仲凯,曾生等一批名人均为客家人,现代的什么梅菜文化(客家文化的一部份),惠州饮食(客家菜主打)文化,社区文化,罗浮山文化(佛教道教文化吧,虽然2000年历史,但2000年前罗浮山地区何等荒凉,现代罗浮山客家人改革了罗浮山文化),还有什宗教文化,风俗文化居然要同惠州的客家文化平起平坐,相提并论?原作者明显有抑杀客家文化之意.如果客家文化不能代表惠州文化,还有什么更能代表惠州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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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28 00:31: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怎么否认,惠州属客家文化范畴这一基本事实是不会随之改变的。不要说惠州客家人,就是惠城的所谓“本地人”,其实他们日常所行的风俗也是与客家人几乎完全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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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9 21:3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转一贴更可笑的贴子给大家看.

[原创]惠州方言可能是缚娄古国“国语”   http://bbs.hz0752.com/dispbbs.as ... D=605201&page=2

    先秦岭南俚獠混杂,秦始皇统一岭南后最大的困难是语言障碍:“虽置郡县,而语言各异,重译乃通。”(《后汉书.南蛮传》)为了改变这种现象和推进民族文化融合,秦始皇曾将中原人民迁来岭南,与土著人杂居。据唐代循州进士韦昌明为龙川越王井作记时曰:“秦徙中县之民南方三郡,与越杂处,而龙川有中县之民四家。昌明祖以陕中人来此,已几三十五代矣。”也就是说,秦始皇时迁来岭南的中县人大多居住在桂林、象郡及南海郡西部,到南海郡东部东江流域很少,龙川县治仅有四家,其它地方更是凤毛麟角。秦末汉初,赵佗又在岭南称王,“绝新道以待诸侯变”,闭关锁国近百年,故秦汉时外地语言对岭南影响很微。如唐.杜佑在《通典.州郡.风俗》中曰:“尉佗於汉自称‘蛮夷大长老夫臣佗’,俚人呼其所尊为‘倒老’。”杜佑这里所说的“倒老”,就是现代粤语所说的“大老”。也就是说,粤语呼其所尊者为“大老” ,自西汉至今,二千多年不变。

        对于秦汉时期惠州古方言的音韵特点如何?因年代久远和缺乏文字记录,己无可考。但入唐后唐懿宗咸通十三年(公元872年),中书舍人崔沆因其从妹夫告发郭淑妃弟阴事,被拖累贬为循州司马来到惠州后,因不懂惠州土话,“时循人稀可与言者”,无法与本地人沟通,整天闷在贬所。入宋后绍圣元年(1094年),苏轼贬来惠州,也深受语言障碍之苦。跟随他来惠州的儿子苏过为此写了二首反映听不懂惠州方言的诗,其中有几句曰:“茅茨谁氏居,鸡鸣隔林丘;…但苦鴃舌谈,尔汝不相酬。”;“未著绝交书,已叹交游绝;门前空罗雀,巷语纷鴃舌。”也就是说苏轼父子来到惠州,尽管左邻右舍“巷语纷鴃舌”,非常热闹,但苏轼父子因不懂“南蛮鴃舌”的惠州方言,无法与惠州父老“相酬”交往,自家门前空可罗雀。从以上事例说明,早在客家语系形成之前,惠州已通行一种独特的,难听、难懂、又难学的本地方言。

        入清后,身为客家人的和平县进士徐旭曾,于嘉庆二十年(1815年)主讲惠州丰湖书院,在论述客家方言与惠州方言的差别时曰:“客人语言虽与内地各行省小有不同,而其读书之音甚正。故初离乡井,行经内地,随处都可相通。惟与土人风俗语言,至今仍未能强而同之。……土与客风俗语言不能同,则土自土,客自客;土其所土,客吾所客,恐再千数百年,亦犹诸今日也。”徐旭曾是历史上第一个系统论述客家问题的学者,他早在190多年前已把客家方言和惠州方言分开,不能等同而论。

       迄今为止很多学者都认为,历史上北方汉族在不同时期南迁广东的不同地区,与当地居民融合,形成了广府、客家、潮汕三大民系,由此产生了三大语系。而惠州地区及东江流域被简单地归属客家民系和客家语系,违背了徐旭曾原意,否认了历史上的土客关系,这是很值得商榷的。惠州方言大体只集中在东江流域的归善、博罗、河源、龙川四县城区及其附近农村通行,著名语言学家、南开大学刘叔新教授称其为“惠河语系”(即以惠州、河源为中心一种语系)。除此之外,最也没有其它通行惠州方言的民系。而东江流域这四个县,恰恰是缚娄古国的所在地,这很难说是一种巧合。

       近年来,有一些研究广东语言的学者,在考证客家语系和潮汕语系的来龙去脉时,条理清昕;而论及广州语系和惠州语系的来龙去脉时,却观点含糊,难圆其说。就历史地理学的观点而言,既然广东在先秦时期的北江流域和东江流域分别有阳禺、缚娄两个古国(据上海复旦大学谭其骧教授编制的《中国历史地图集》第一册记载,“缚娄”在今博罗县北面,“阳禺”在今阳山县东南),就应该有两个古民系,两种古语系。说明白一点,我们有理由认为惠州方言是缚娄古国的“国语”,广州方言是阳禺古国的“国语”,广州话和惠州话才是广东语言的正宗。这是研究广东语言学者所忽略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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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0 08:03:3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惠州一些非客家人正在蠢蠢欲动,要翻天了。看来惠州一些没骨气的客家人正在蠢蠢欲动,要反骨了。
懒得去那里注册ID反驳。按照他们的理论,任何一个地方都有所谓本土文化了,什么客家广府潮汕,都可以踢开,甚至,中华文化都算不上什么。
得,给他们安个异族的头衔吧,否认客家在惠州的主流,跟否认汉族或者华族在惠州的主流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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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6 19: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惠州人想跟着中山人起来闹腾嘛,,,

中山明明是广府文化,非要扯出个什么"香山文化",把珠海\澳门扯进去,,,惠州也想跟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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