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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台湾客家流行音乐的族群再现与文化认同

2009-9-28 20:44| 查看: 7879| 评论: 1|原作者: 王俐容 杨蕙嘉|来自: 客家风情网

从目前客家流行音乐的推广来看,年轻一代对於客家流行音乐没有兴趣,尤其是现代生活在都会中的客家年轻子弟,不但未曾经历农俕生活,加上强势的英语,河洛语,华语,西洋流行文化等,时时围绕在年轻人周遭,产生实质影响,甚至因为升学,就业,娱乐等因素,使得年轻人不愿把学习客家文化列在首位,连带使得客家文化在年轻人层级传承不易. 因此,客家流行音乐面临的问题变成:既被坚持传统的年长一代批评,然后又不被年轻一代的接受: 客家流行音乐创作的部份,我觉得还满难推广的,因为我问过很多客家人,他们都不爱听,就是比我年长的客家人他们都不爱听,就他们都说是不搭不七的歌曲,他们说唱那什麼东西,可是我就觉得很好听,可他们就不爱,后来我发现就是我年纪以下的人都还满喜欢的,但是比我年长的都不喜欢(施懿伦).

 

但相反的,越来越多的创作者发现,不一定只有客家族群才会喜欢的,音乐欣赏并不一定仅限於族群的边界: 我很少做演出,但很幸运的是我遇到的听众都很棒,很多人听不懂客家话,却都能有感动,有一次我和幸仪受邀去云林故事馆开幕表演,当天晚上附近有好几场耶诞晚会,来听歌的听众不多,在场虽然没有人听的懂客家话,但大家却认真的听完了整场,或许他们在我们的歌里听到了些什麼,我不知道,那次屉我印象深刻…不只是客家,我知道有一些非客家人也渐渐喜欢客家音乐,这很屉人高兴! (客家风情网音乐人邱俐绫)

 

接下来的专辑我会弄得跟客家无关,我觉得客家只是一个崊在的议题,最后音乐还是讲人的感情,讲得是处於这个社会的状态,这些东西用英文,客家也许它的型态有所改变,我做得东西不是只是强调客家,我讲得是音乐的趣味,人的无奈,人的感情欢乐,这些东西不需要把客家提在很前面来讲,可能焦点就会模糊掉了,我反对这样的作法,音乐就应该是音乐,不应该有族群的分隔(陈冠宇).

 

除了强调族群文化与认同的边界不需要持续强调之外,客家认同与想像的多元性也是越来越多创作者所强调的,刘劭希就是凸显客家多元性明显的例子: 东势这个地方是大埔腔,在客家话是少数,少数中的少数,东势的文化和其他客家庄不一样,它是纵横的起点,所以有大量的老兵留下来,所以东势的饮食习币受到外省人的影响,发展出和其他客家庄不太一样的地方,所以有人说是客家的东势文化而不是东势的客家文化,客家的东势文化不一样.像我小时候在东势活了十六岁,长大来到台北才知道客家菜,没有吃过,完全不一样,我们家穷吃不起好菜,「姜丝大肠」长大才知道是客家菜,我们那边好吃的都是外省兵留下来的,像「牛肉」,后来传一传也变成客家菜.像永和豆浆的老板都是客家人,跟山东老兵学,豆浆,油条,烧饼,馒头都是外省人的东西,发展出不同的东西,东势的面,牛肉,客家人吃米不吃面,做农也不吃牛,外省老兵留下来的习币,慢慢和客家人结合,变成一个特色(刘劭希). 从刘劭希的经验出发,东势客家已经与外省文化有部分的混杂,他长大后反而对於「本质性」的客家有些陌生,客家文化已经逐渐形成「混杂文化」(hybrid culture) 3的现象.混杂通常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强调生物性的混杂,经由不同种的混合,来创造出新的物种或是结构;另一种强调意图或思想上的混杂,经由一种援助,翻译或是转换来达成混杂的结果.而客家经验则在族群血缘与文化上的反映了这两种形式的混杂.福佬客,客福佬,平埔客,赛夏客或是外省客,以及他们所具有的文化,都展现客家文化混杂的现实,也丰富了客家文化的样貌.

 

3 混杂性(Hybridity)与混杂文化(hybrid culture)常在文化研究里被讨论.Homi K. Bhabha Bakhtin那里引用hybridity而首度用在文化研究中,来作为一种挑战与反抗文化霸权的能动力.之后,E. Said S.Hall 也使用这个名词.详细讨论请见Robert J.C.Young, 'Hybridity and Diaopora', in Colonial Desire: Hybridity in Theory, Culture and Race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1995), pp.1--28. 更进一步来看,当代族群的观点逐渐屏除单一,同质性的认同,而鼓励混杂,双重或是多重认同的可能性.例如Stuart Hall提出「新族群」 (new ethnicity)的概念来分析后现代社会混杂的族群文化.他认为所谓的「旧族群」(old ethnicity),指的是立基於特殊政治与文化分析上的传统种族论述,如黑人论述.在政治上,传统黑人论述被创造并与种族主义,边缘化等共同经验紧密连结,且将这种经验表现在不同的历史,传统与族群认同之中.在文化上,这种分析方式中,少数族群总是在文化论述中被公式化为「不可说与不可见的他者」(unspoken and invisible other) (Hall,1992:252).在旧族群观点中,族群这个语汇认知在建构主体与认同的过程中,因其历史,语言,种族,及文化与相关论述之限制,而呈现静置,固定不动的僵滞状态 (Ibid:257). 然而,新族群的时代却接受不同文化之间相互的错置,重新组织与重新定位,亟欲打破血统与种族决定的僵固限制.新族群的观点接受并拥抱更为多元而歧异的诠释,并指出族群不能在缺乏阶级,性别,性倾向的面向中被独立地再现 (Ibid:255).族群文化与认同总在不同的社会,历史,政治,经济脉络下不断混合,对话,重整与再建构,相较於旧族群所呈现出的静置,固定不动的定义方式,新的族群经验显示出一个「不稳定,再连结,混杂,切割与再混合的过程」(Ibid:258),这种新的族群观点更为开放,没有排他性,更为符合当今不断在国家,文化边界流动的族群的实际经验.

 

(发布者: huangchun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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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silenthunter69 2009-10-8 13:10
欢迎查阅本人博客《客家铮骨,扬威天下》: http://blog.163.com/silenthunter69@126/ 本人博客的视频空间: http://kejiazhenggu.5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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