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羽罗长 发表于 2011-7-7 08:15:20

切糖

本帖最后由 广羽罗长 于 2011-7-7 08:29 编辑

                                    切糖                                                         文/广羽罗长    提到麻糖,人们联想到最多的是湖北的孝感麻糖。    其实,在我们老家江西赣南家家都自己做麻糖,但我们老家叫麻糖为切糖(可能刀切制作的意思)。平时,切糖就是哄孩子的一种果品,逢年过节了,切糖又成了家家户户接待亲朋好友上好的佳品,家家户户都要在临近年头前做出不少切糖来,将这些做好的切糖置于瓮中保存起来,客人来了,主人就会将瓮中的切糖取出来置于果盆上,就成了招待客人的上好茶点。    制作切糖的材料也比较齐全:有大米的、有玉米、高粱的,还有芝麻、花生等材料做成的;这些原材料用打米泡(膨胀机)爆成米花后,再将白糖(或红糖)在柴锅里加热后与爆好的米花掺均匀后,倒在一个方形木格子里,用将这些材料擀平后,男主人(多以男人)脱去鞋子,赤脚踩在材料上,待到材料滋实后刀切而成。    我们乡下的年的味儿,就像文火炖制食品般:是从进入腊月后,一步步走向高潮的:就说:制作切糖吧,自打进入腊月后,打米泡的师傅平地的就多了起来,打米泡的师傅们挑着行头来到集市或村子的某一处,将摊儿一支,就姜大公钓鱼般的蹲于地上,捻上一根纸烟慢慢吸将起来。这时,不用师傅吆喝,孩童们自会四散开来,火速将:“打米泡师傅来咧”的消息告之大人,大人们就自会随着孩童提拎着大米,从四处聚拢过来。打米泡师傅装大米灌进密封的米泡机里,拉动风箱。于是,炭火熊熊起来,已经装上了大米的米泡机子也不停的在炭火上转动起来——孩童们的眼光也晶亮起来。约几分钟后,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于是,就升腾起一股茫茫的白雾,于是,就弥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米泡的芳香,于是,热乎乎、白哗哗、香喷喷的米泡就躺卧在了偌大的竹制的容器里。此时,主人们总会捧起一捧捧热乎乎、白哗哗、香喷喷的米泡分发给起来,于是,就有了大人、孩子的一张张笑脸和啧啧的赞许声。    记得,我家打完米泡后,一般将装米泡的口袋放在被窝里,等天黑后,再将米泡从被窝中拿将出来,此时,妈妈就烧起了柴锅,父亲或大哥熬将起白糖或红糖来,我们小兄弟们就将饭桌平放在厅堂的地面。再铺上纱布,这时,父亲或哥就将已经炒匀的米泡平摊在上,我们一人拽住纱布的一角,而父亲或哥哥就光着脚丫踩将上去,这时,父亲或哥的双脚就密密麻麻地踩踏起来,“咚咚”有力的声音也如鼓点般的传将出去——待踩磁实后,哥哥将纱布撒出来,将整块麻糖切出来,就成了切糖。    现如今,经常还能在市面上看到切糖,于是,就有了欲要亲口尝一尝的食欲,也就有了童年时爆米花、制作切糖的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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